二二五、山外有山计中计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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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珂进来时,神情最是惶恐不安,葛洪见到之后,不由得皱起了眉。

捧日军险些哗变,这事情兵部有不可推御的责任,岳珂虽然负有乃祖威名,但实际上对兵事并不是很熟悉,因此,葛洪可以肯定,岳珂的兵部之职已经为时不久矣。

这一点众人都是心知肚明,只不过天子对岳飞赞誉有加,而且隐隐要将岳飞立为武圣,与文圣相提并论之意,对于岳珂,自是不好过于重罚。如何安置岳珂,还有岳珂之后空出的兵部位置将会由谁来接任,这将是一个问题。

葛洪猛然看向乔行简,乔行简仍是不动声色,在到场的官员中,他职衔最低。

又过了会儿,众人看到刑部的邹应龙走进来,邹应龙扫视众人一圈之后,摇了摇头,然后到了自己位置上坐下。他向来与葛洪乔行简等关系不错,与郑清之则不冷不热,这次坐下去,倒似谁都不认识一般。

众人的心都是咯噔一声,看邹应龙模样,他似乎知道什么。

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中,赵与莒终于出现了。他没有穿朝服,而是普通的士子打扮,神情泰然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生。

众人行过礼后,赵与莒似笑非笑地道:今天是什么日子,诸卿竟然约好一般来见朕

听得天子口气中隐约有猜疑之意,来的人中,除了被唤来的崔与之薛极和岳珂外,心中都隐隐不安。岳珂此时也觉气氛不对,他疑惑地看了众人一周。最后目光还是停留在乔行简身上。

沉默了好一会儿,乔行简程来。朕知道你们都是无心之失,追究虽是难免,但总得给你们留些体面。

赵与莒一边说一边转动着脑筋,这是一个机会,是一个尽可能将自己的人安插进朝堂中的机会。他看了众人一段时间。目光停在程身上。

程卿,所有的信件朕都看过,其余人都好说,唯有卿之信,颇有为史弥远不平之意啊。

程的面色立刻变得雪白,当初史弥远令他草拟矫诏,许他以参政之职,事成后也果如其言,给了他一个礼部尚书。只是随着崔与之为相,他又在迎取杨妃和上尊号这两件事情上不称天子之意。而且崔与之弟子洪咨夔成为礼部侍郎又让他感觉到巨大地威胁,因此,在与史嵩之的信件中,颇有些怨愤之语。大宋虽然不以言杀士大夫。但并不意味着对天子有怨愤之语就可免责,很简单的一个例子,苏轼在乌台诗案中之所以会下狱,便是被人攻击他诗中有怨愤之意。

赵与莒在此说他有为史弥远不平之意。已经算是相当和缓了,若是他的怨愤之语被御史台的言官得知,那些人很乐意以扳倒一个尚书为自己的功绩。

一瞬间,程汗如泉涌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
免去程礼部尚书之职,勒令致仕,诸卿以为如何赵与莒移看目光,看向崔与之。

没有人回答,此时有资格出言地。只有崔与之等人,过了好一会儿,崔与之觉得这得罪人的活计又只有自己替天子担了,便行礼道:陛下圣裁,臣附议。

赵与莒又看向郑清之,郑清之算是他在内阁中的重要棋子。倒不能轻易罢免,而且崔与之为相,那么无论是从避嫌的角度,还是从防止一家独大地角度,赵与莒都不可能将礼部交给他的学生洪咨夔。

郑清之交结匪类,罚俸半年,转任礼部侍郎暂摄尚书职。赵与莒道。

这看上去是降了郑清之官职,实际上众人都明白,只要有了个借口。郑清之的暂摄立刻会被去掉。实际上并无升降。这让众臣都是松了口气,因为郑清之既未重罚。那么他们与郑清之情形相差无几,自然也不会重罚了。

朕为岳飞立庙,许世代承袭忠武公之爵,去岳珂兵部职司,改为同签枢密院事,承袭忠武公,如何

这个任免在群臣意料之中,便是岳珂自己,也知道如今自己已经不适合担任兵部主职,闻言之后拜倒道:臣谢陛下厚恩

魏了翁乔行简误结匪类,所信非人,各罚俸半年,你二人是否服气

魏了翁和乔行简都是拜倒受罚,大宋待臣子宽厚,这罚俸半年算不得什么重罚。

赵与莒最后转向葛洪,葛洪垂目不语,静候处置。赵与莒思虑再三,葛洪是参知政事,在所有信件中,他是唯一告诫史嵩之当忠心为国,赞他素有大才,只须保持忠义之心终会有为天子大用之日。虽然赵与莒对葛洪并不是非常欢喜,但他也知道,群臣中必须要有葛洪这样的人存在,否则崔与之是个老滑头,薛极又一昧迎合,自己若是做错什么事情,便会没有人极言相谏了。

葛卿给史嵩之之信中激以忠义,只可惜史逆不曾为卿所动。良久之后,赵与莒道:卿未曾及时觉史逆逆谋,虽有过失,但以忠义激之,没有功劳亦有苦劳,朕便不追究你了。

葛洪深拜下去,谢恩起身,与乔行简交换了一个眼神。乔行简淡淡地笑了,而葛洪脸上却没有因为天子不追究而轻松下来,相反,他神情更是沉重。

如今兵部工部都出了缺,诸卿说说,当以何人任之在程岳珂等离去后,赵与莒又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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